Friday, December 30, 2011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1

Wednesday, October 05, 2011

Sunday, April 17, 2011

漩风

"...Those who once thought that my mind shone with extraordinary brilliance, like some aureole of youth; those who forgot me as soon as misfortune came upon me; those who in recalling me at times may dwell on my failure and ask why I was not what I might have been -let such know that an implacable destiny seized me from success that was just being tasted, and cast me into the pampas, to wander vagabond as the winds, to vanish as they, leaving behind nothing but noise and desolation..." ( Jose Eustasio Rivera, Prologue, "The Vortex")

公司里有个同事是哥伦比亚人,工作中很接近。某次闲聊时,说起少年时我最喜爱的一本小说《草原林莽恶旋风》(译自英文版《The Vortex》),已经翻烂了还像宝贝一样收藏着。想读英文原著,去了各大书店却找不到。接下来他的回应令我大吃一惊。他说那本书的作者正是他的祖爷爷。又说他会告诉哥伦比亚家里人帮我搞一本。没隔多久,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在桌上搁下了一本哥伦比亚出版的《The Vortex》。我当时那个高兴就甭提了。兴奋之余,想着世界果然不大,竟让我碰上了Jose Eustasio Rivera 的亲曾孙子。( what were the odds of that? )

Tuesday, April 12, 2011

Friday, April 01, 2011

绝恋

“我对你的爱,同情和冀望已经集中到一个焦点上:希望你好!我没有发言权。留给我的只是无限的怀念,伤感与无言。我是什么?是消失在茫茫人海里的,遗忘在地球某个角落的一颗相思豆。在那理想逝去的大地上,我将像一只鸟飞回早已筑好的安稳的巢窟内,偷偷地舔干伤口上流出的血,然后掩起这不能让人看见的伤疤,默默地等待生命的枯槁。...

在绿色的栅栏里,我是一只孱弱的小羊,被无情的皮鞭打得遍体鳞伤;在虚幻的空中,我是一缕不谐和的光,被强烈的反光板追逐得心头发慌。我诚惶诚恐,来到这个陌生地方,突然发现了你,你的眼睛召唤我走向你的身旁。冷漠的目光遮不住你正直的心肠,尖刻的言语掩不住你内心的善良,庸碌的工作埋不住你狡诘的智慧,沉重的樊篱锁不住你不驯的思想。我不需要怜悯,我不需要恩赏,我需要的恰恰是这些,它们唤起我的自信和希望。你给了我最珍贵的一切:我失去的生命和心中的阳光。

你是天上的一片浮云,我是水面的一朵浪花。借着月亮的光辉,你把影子向我投下。风来了,你飘泊天涯。而我只能在炎烈的日晒中蒸发。

每当我经过你门前的小路,禁不住把头向里歪歪;每当我经过你门前的小路,禁不住心头涌起温情脉脉。那条小路多么窄,弯弯曲曲通向小宅。就在那幽深的小宅里,住着我心中的爱。

多少次月色蒙胧万籁俱寂,我在你门外徘徊。多少次风寒雨斜鞭沙抽带,我悄悄倚着你的窗台,倾听你均匀的呼吸随着那音乐的节拍。幻想着你会冲出门来一把把我揽进你温暖的胸怀。敲吧,敲窗!敲窗的手抬起又收回。怕你宁静的生活被我的莽撞所破坏。叫吧,叫他!呼唤的口张开又合起来。怕招来不意的风雨给你带来无辜的伤害。我珍惜这爱,珍藏这爱。它像雪一样洁白,像是对圣灵的崇拜。我愿带着这深深的悲哀在远方默默地等待。即使有一天你消失在天涯,这爱将依然存在。即使你有一天飞渡海外,这颗心将与你同在。

向着大地我千声呼唤--你在哪里我的纯真,我的青春,我的爱情!向着大地我千声呼唤--你在哪里我的追求,我的寻找,我的幸福!消失了,一阵寒风,把一树繁花吹进青湖。消失了,一场大雪,把一片青葱埋进泥土。只剩下荒凉,寂寞,孤独!白天我忍受着失去你的痛苦,装出一脸快活和麻木。天黑了,夜深了,死寂了,我向着天空高呼:我愿为一叶扁舟漂洋过海去把你追逐--你在哪里,我的智慧,我的快乐,我的幸福?

在春天的百花丛里,我是一朵不起眼的茉莉,只为蜜蜂的到来酿好一满兜甜蜜。他来了,深深地吮吸,我的满足全在这给与。他走了,飞进自由的蓝天,我的腿却拔不出脚下的土地。柔和的春风啊,你可懂得我的心意?把这信息化作芬芳的香气,请你带给他,我生命的合作者,也许有一天他能够返回,看望这株为他枯萎的茉莉。”

Thursday, March 31, 2011

片断

淅淅簌簌雨点的声音,在芭蕉叶上,在生锈的下水管中。潮湿而阴凉的房间里,穿着洗白的军装坐在钢琴前自弹自唱的女孩,圆润的歌喉与丰满的身材。"太阳升起又落山哦,监狱永远是黑暗..." 。  朝东纱窗外的丝瓜藤,扁豆花。窗前卷着蚊帐,铺着凉蓆的小铁床。蓆枕下压着的封面破烂的侦探小说。


列车飞驰。他倚着车厢壁,缩在角落里。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汽,间忽中又凝成水,顺着玻璃下滑,象某人在流泪。窗外飞速切换的景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重新清晰。天花板括音器里播送着贝多芬《第六交响曲》。车内乘客并不多。车身摇晃着。乘务员在过道上忙碌地走来走去。...


橙色的灯光。紫色的酒。催人疯颠的舞曲音响。晚风掀起窗帘,遮住站在窗前那个最年轻最羞涩的姑娘。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真情窘怯地背诵着一首蹩脚的诗。郊外长长洒着惨白灯光的大路。路边的碎石野草。女孩冰凉光滑的臂膀。她的悄声窃语委婉情长。纱帐罩着的小床。通宵未眠的夜。早霞中她姐的诧异目光。


沿着狭窄的楼道,她在黑暗中引导。尾随着的男人没等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就把她拽到身边,紧紧地拥着,吻着,搞得她透不过气来。周围如同烤箱热烘烘的,一股子杂物间里的霉味。漆黑一团中万籁俱寂,只有他俩的喘息及心的狂跳。“第一次在什么地方?”“在山上,在那片树林子里。”“我拔起一根草要你闻闻春天的味道,还记得吗?”“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次我都记得:那繁星密布的天空,那小山上还是潮湿的草地,高高的榆树,橡树,嫩芽的清香,枯枝,古坟,灯火通明的远方。啊,当时真美极了。”


慵懒的初夏夜晚,在西郊旁山而筑的古石头城墙顶上。一条在夜色里隐约可辨的小径,分开满坡的乱草,杂花。柔风吹过,那些白色野花在茂密的草丛之上,象千百朵蝴蝶轻盈地飞来飞去。她褪去衣物,赤裸着躺在花草坪上,眼睛盯着天空里缓缓移动着的一缕云絮,洁白秀长的肉体在黑暗中发出莹莹的光。


也许落雨了,也许没有。树叶在沙沙作响。远处有悄悄走过的女生的低语和脚步声。浓浓夜色挟着若有若无的雾霭,笼罩着校园远处宫殿般的楼宇和地毯似的草坪,笼罩着那些不名灌木丛与高高柏树林。他直立在屋檐下墨一样黑的阴影中,为他身边一个女人的哽咽,哀诉所震动。那是悲伤,凄婉,幽怨得难以自抑的吐露,是对人生的不幸安排的撕心裂肺的控诉。夜已深,静得令人恐怖。树叶沙沙作响。也许下雨了,也许在流泪。


那春意泱然的阁楼。那窗外溢入的温存。那野猫发情嚎叫的夜。那四下撒播花种的风。那拥抱至今使人颤栗。那热吻至今烫灼嘴唇。那疯痴的爱至今荡魄销魂。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The Wasted Days

There are days in our lives when nothing happens, days which go by leaving nothing to remember and no trace of their passing, almost as though we hadn't lived them at all. Come to think of it, most days are like that. But when it dawns on us that the number of days we have left is limited, we wonder how we could possibly have let so many slip by unnoticed. But this is how we're made. Only afterwards do we appreciate what came before. Only when something is in the past do we understand what it would be like to have it in the present. But by then it's too late. (Tiziano Terzani,"Letters Against The War")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阳光世界

被偶尔破云而泄的金色阳光照亮的大地,如同长期重症缠身突然痊愈,有万劫之后终于得救的奇妙感觉,有重新发现生活的亢进,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