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冷,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没有墙壁的房间又似乎是个草棚内。外面大雨滂沱,像是垂挂在四周的厚重水帘,夹着土腥气,冷风,闪电。板床上蜷缩着一个女人,在睡梦中向他身边依偎。他意识到那是谁却看不清她的脸。不祥的预感使他探起身向黑暗中窥探,却什么也未看见。恐惧反应使他狞笑,近乎期待着危险出现。他身上早已被遗忘的狼子野性,带着毒意在心头漫延... 此时他忽然睁开了双眼。
没有洗脸。没有刷牙。戴着蓬乱的头发。他立在冷风中高架桥上。俯视黎明时刻成千上万辆风驰电掣的私家车,在八线高速公路上双向流动。而他的眼前却是黑暗中微微反光的女人裸体。借着百叶窗帘缝里透进的一丝亮。她的头枕着床沿向后钩着,喘着气,喉管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他的下体在她的耻骨上碾磨,他的手在她僵直的脖子,骨棱棱的胸前,绷紧的腹部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然后,他看见了红透半个天空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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