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符号

在夜黑人静中不由自主,总去不该去处研磨。无端生出一腔苦水,甚不是滋味。新伤难免疼。疼是暂时的。待来日事过境迁,伤痛便成了回忆中隐约可辩,一个无所谓的记号。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