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清凉,送来阵阵晒乾的草香。
夜虫争鸣,在近处和远方。
不愿归窝的小鸟们在黑树丛中追打着,突然奔向天空,发出兴奋的尖叫。
半轮秋月,安静地遥望着。
天不冷不热。
这样的日子,一年只有个把月。
路过以前的家。
屋顶及门外的砖路,已经生出野草。
邻居的主妇象一株稻草人立在后花园里,浇灌她那些永远长不熟的蕃茄,灰白松散的长发与宽大退色的睡袍在风中飘摇。
隔壁那个要教我弹琴的法国姑娘早已搬走了,留下她常在那里荡悠的轮胎老橡树下空悬。
满院子半人高植物埋葬了这里的故事,欢乐,短短夏天。
于是拍了两张照片,漠然穿越灯火通明的街道。
无声无息。渐去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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