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30, 2006

末日

夏末。一个星期天的傍晚。静静的小饭馆里有两,三个食客。年轻的老板娘坐在桌子对面看着他吃饭,聊着生意的艰难。末日的金色余晖洒满西晒的玻璃窗,又穿过发黄的棉纱帘,投射在店内半壁墙上。

带着若有所思的迷茫,老板娘的声音象孩子似的含着谘询:你说,世界会不会毁灭? 

那晚一夜昏睡。天亮时做了个梦。梦见世界末日:一片墨黑。
在隐约可辨的近处,几个仅剩的人类:老板,老板娘,老板娘的神秘男友及他,正依次以循序递减的方式自除以二或四地缩小,消失(与生命的起始正好相反)。待轮到他的时候,觉得全身一阵绝望恐慌,之后立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齐整地折断,变形,失去知觉。

Saturday, April 22, 2006

边缘









 

渐远。
渐淡。
往事,未来。
你看见他早出晚归,
在喧嚣尘上的都市鸟瞰图中间。
那些路脉网络内移动的车流,
是无数渺小的欲望甲虫。


某一条街。
某一处夕阳斜照的小楼,木栏。
某一个城的边缘。
不再说起自己的过去,
他异化的肉体融入你每日见证的画面
成为一段猥琐的故事,
一篇老生常谈。